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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写的记忆


2020-07-10

偶尔,似乎总会在梦里想起了什幺,便从沉眠中幽然转醒,其实我是想起了多年前记忆中的那一抹难忘的慈蔼温柔,想起那个总是用布满皱纹的一双手帮我準备饭盒的祖父。他一直是位和蔼、慈祥的长者,从小便将我捧在掌心呵护。小时后的我,爱哭又怕生,不管去到哪儿,总躲在祖父身后,彷彿这样才让我有安全感。
偶尔,似乎总会在梦里想起了什幺,便从沉眠中幽然转醒,其实我是想起了多年前记忆中的那一抹难忘的慈蔼温柔,想起那个总是用布满皱纹的一双手帮我準备饭盒的祖父。他一直是位和蔼、慈祥的长者,从小便将我捧在掌心呵护。小时后的我,爱哭又怕生,不管去到哪儿,总躲在祖父身后,彷彿这样才让我有安全感。

我不是祖父唯一的孙女,却是与祖父最亲的。大盖是因为我是祖父母众儿孙当中唯一让他俩一手带大的吧!在同龄的孩子中,大多数都过的很幸福。当然,这幺说并不代表自己过得不幸福,虽然儿时生活实在与优渥搭不着边,但那种与家人间亲密的感觉,却一直存在我的记忆中不灭,即使祖父已故去多年,我仍十分想念他的慈祥的笑容与身影。

小时后,我就是在很朴实的农村社会生长。老家,是个很宽阔的三合院,由祖父与父亲一砖一瓦盖起来,和一般人们看见的传统建筑的三合院大同小异,它还沿着田地盖,在右翼的部分延长许多,祖父还在农田地间盖了一个小小的储藏室存放着食粮。

由于爸妈都在外地上班打拼事业,所以小小的我总跟着祖父母下田工作。但由于当时的我实在还是个小娃儿,只能呆呆坐在一旁帮两老看顾东西。农闲之余,祖父会踩着脚踏车带我去兜兜风,顺便带我去田里採野菜,在天气晴朗的日子里,便携手去挖地薯回家煮饭烘烤,我总在满地乱滚乱爬的情况下弄得全身乌漆抹黑,再由着祖父带到小溪旁痛快的洗澡。

还记得儿时夏日午后,最喜欢的点心是冰糖水泡白饭。当时好喜欢那种甜滋滋的味道。虽然朋友们听了总是以十分惊讶的面孔听我诉说童年种种,但我从不认为自己的童年生活有何匮乏,反而充满着许多令我难忘的幸福回忆,就像我与祖父一同分享的点心,总是如此甜蜜。

想想,祖父年岁整整大了我近七十岁,祖母也整整大我一个甲子。在我许多的童年岁月中,印像最深刻的总是我这对年迈的祖父母。那个牵着我的小手带我上小学的祖父,带着我上街卖菜的祖母;带着我种田捉泥鳅蝌蚪的祖父,教我用炉灶生火蒸番薯的祖母。那画面依然犹存于我的心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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